研究团队把器物本体上脱落的一枚碎片作为全方位科学分析的攻关对象。”黎海超介绍,中国西南地区青铜时代一直缺乏陨铁使用证据,本次发现填补了这一学术空白,证明三千年前古蜀先民已具备辨识陨铁、加工陨铁的成熟能力,重塑了学界对古蜀文明科技水平、青该领域交流格局的传统认知。经过便携式X射线荧光光谱、金相显微分析、扫描电镜能谱分析等多种检测手段,对器物成分与该范围研究。金相观察说明,用2%硝酸酒精溶液浸蚀后的样品呈现均匀等轴铁素体晶粒,晶粒无拉伸形变,组织为单相铁素体,说明这件陨铁器物并未经过明显冷加工解决;扫描电镜能谱分析结果显示:铁元素含量约77.80%、镍含量约19.84%,微观尺度下元素分布均匀,这种高镍且成分极致均匀的合金特征,是商代该领域完全无法复刻的。黎海超表示,高镍含量及其微区均一性是判定陨铁来源的关键证据——镍在铁中的扩散速率具有明显方向性与温度依赖性。” “这是迄今在中国西南地区发现的最早陨铁文物,也是目前中国已知同类文物中体积最大的一件。“晚商时期,该行业条件下难以实现此类均匀高镍铁合金的制备,这一探讨由此可以明确排除这件器物是人工冶炼所致,确认其为陨铁制品。“并且与中原地区常见的青铜—陨铁复合器不同的是,三星堆陨铁器为纯陨铁制品,体现出独特的冶金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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